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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王子]无魇之梦 (四)

无魇之梦 (四)

雪国国王Curtis  *  人质王储Jack

当Curtis第一回带他走进自己的住所----他没想到他们两人的距离竟如此之近,在同一栋建筑当中。Jack以他能够完美记住不同位置馅饼口味的记忆力记下了位置,并努力在脑子里描摹出一幅地图。他在内心震颤中踏进国家最高领导人下榻之处,这实际上是秘密的秘密。他本以为这间神秘的房子里会有一些不与寻常的标志,但事实与想象完全相反。这里像一切普通的起居室一样,毫无二致。

他在悄悄感叹之余,面孔仍是风平浪静不起一丝波澜,咽下杯中发泡的酒。他内心深处大嚷着,瞧啊,我进了国君的卧室!还坐在他的椅子上!他由于过去的孤独而遗留下的习惯,向窗外望去,是完全不同的景象。视野开阔得多,月光成片地洒下去,在地面铺平展开。

他们谈起月光,诗行与家乡。Jack不无戏谑地告诉Curtis,他走以后,他的住所大概会变成整个夏伊洛皇宫的杂物间,专放旧器皿和断了腿的高脚凳。

"鬼魂应该喜欢住在里面。"

"不,"Curtis持反对意见,"鬼和我们人都是一样的,我们不喜欢住杂物间,他们也不喜欢。"

Jack在这样的谈话中渐渐失去了精神。他最后已经困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而Curtis也不敢说一声"睡吧",只因为他怕打搅Jack。但他又担忧Jack醒来后怨他不肯叫醒自己。让他萌生这些恐怕与忧虑的,不过是对Jack的倾心而已。他最终不打算叫醒他,一半为了他,一半为了私心。在Jack长久而安然的睡眠中,他有充裕的时间端详对方。

他轻轻抱起Jack。他的身子真轻啊,而此时正软趴趴地摊在他身上。他自以为动作足够小,然而当他将Jack放在床上时,对方还是醒了。适时他将身子整个覆在Jack身上,两具躯体间还留有一些空间。Jack眯起眼睛看他,Curtis装作没看见他嘴角的隐约笑意,只替他拉好被子。之后和衣躺在他身边,伸手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睡了。

次日清晨,女仆目瞪口呆地看着安然自若的国君和邻国质子,而那人质王储还穿着国王最昂贵的一身正装,眉梢带着一丝得意。而他们的目光交汇时几乎要擦出火星。他们用力地握着手道别时,指头周围捏得发白,几乎要把所有感情都灌注在这指掌间了。

-

他们愈发大胆起来。有次,他换上一双鞋底相对柔软,鞋身较轻便的鞋子。然后轻轻的打开门,轻轻地走出去,再关上。他在走廊里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前行,两边微弱的灯光照得他脸上半明半暗,一明一灭。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房间,抬起手敲了敲门。他的心里被一种叫做羞耻感的东西填满:因为这简直就像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Curtis。但更多地,取而代之的是爱情给他的悸动与瑟缩着的快乐---大概是爱情。

Curtis听到极小的敲门声,笃,笃笃。他起身,走到门前,将门打开。一个天使般漂亮而圣洁的男孩出现在他面前。他美丽而又使人感到他是易碎脆弱的,像日出前叶上的露珠,放在书架上层的某件珍宝。但他对于Curtis来说是个真真切切在自己身边,自己又深深眷恋的人。他们的眼睛对视。五秒后,他们热切地拥抱在一起,像对真正的恋人。但他们没有接吻。

他们都确信他们之间第一个吻会留在更加确切而美好的地方。Curtis对他,就像对一件易碎的珠宝,只是多了如海水般热情如浪潮的温柔爱意。他甚至不想将自己完全交付给Curtis,以永远地享受他小心翼翼的温情。但他的国王当然会永远这么做。他们拥抱时,耳朵,脸颊和发丝的触碰都令他们沉醉。

他闻到Jack身上的衣服都带上了柜子里的味道。他想象Jack把所有在柜子里待了大半年都没碰的外套都拽出来,扔得到处都是,然后寻找一件他觉得适宜的穿上,急匆匆地整理衣褶。然后打开门,穿着它在走廊里小跑着。

他们一起走进房间,并严严实实关上了房门。Jack像一只刚刚划好领地并巡逻视察的猫儿一样,在房间里走着转着,高傲而心满意足的神情在Curtis看来都那样性感可爱。最后,他停在窗前,一下子拉开了厚重的酒红色窗帘,洁白的月光一下子进到房间,照在一对情人身上。他们不约而同地喃喃低语:

"看啊,今晚月亮真美。"

之后Jack转过身来看着Curtis,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Curtis张着嘴,看着月光落在他的肩头。良久,他在恍惚中回神,用手指了指外面,示意Jack要不要出去走走。对方点点头,跟上了他。于是Curtis的脚步放缓,Jack安静地跟在他身后,手臂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走下月光洒落的台阶。

Jack的手挽上了Curtis的手臂。

小径上一高一低的身形那样和谐,脚步与姿态也那样契合。Jack的手早已滑落在Curtis的手上。Jack哼起一支婉转曲调,Curtis用指头在Jack的手背上轻轻打着节拍,配合着他的爱人。这时的世界安静而不死寂,仿佛所有的景象,都是为他们而创造的。

-

也许只有Curtis明白Jack。

当他再一次睡梦中额上布满细汗,眼皮像湖心水波般颤抖,紧咬牙关时,Curtis拍拍他的脸,Jack?然后逼他服下一整勺缬草糖浆,再陪他熬到天明。

在黎明熹微的光中,Jack开口:"Curt?"

"什么?"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Curtis不说也不动了,他看着Jack。

"那天我给你的信..."Jack补充道,"那封我父亲的信,里面提到过我吗?"

"提到了,"Curtis看起来有点得意,像因怀揣秘密而备受孩子们崇敬的那种,"通篇都在写你。"

Jack没再问下去。那天Curtis回到这里,他为Curtis脱下大衣与帽子,用热切的拥抱抚慰着他。在那之前,他就在赤裸脚趾一瞬间的触感中发现了那张残缺不全还被揉作一团的信纸。他本以为自己会放声哭泣,为他们无情的出卖。但他在短短一秒内的惊惧后回复安然。Curtis将信纸弃如敝履地投向尘埃,却将他视若珍宝与月光,用手挡在他眼前,不叫他看见一点虚伪或血腥。

他对于那封信冷静得可怕,但面对Curtis时却有着极端的热烈爱意。他的手在拿着那张已经不值一文的命运判决时未流一滴汗水,却在久久的颤抖之中将自己的双唇送到对方面前。唇舌交缠,热烈而舒缓地相撞相融。Curtis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口腔,同时也抚平了他的伤口。他们吸吮干净对方唇上的唾液,再度更加放肆地回应起对方的动作来。

他们相拥着倒在床上,嘴巴与双手的动作都未耽搁。Curtis的动作却停下来了。Jack看着他的眼睛,用与他平常截然相反的语气,细声细气地凑在他耳边: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此时Jack便感到他已经是全身心属于Curtis的了,而对方也是。于是Curtis深深地吻下去了,直到对方也深深地陷在暄软的床垫里去。

-

"太沉了,Jack."

"你说什么?"Jack不解地回过头去。

Curtis将头扭过来朝着他,看着他的眼睛,比划一下:"我是说,你的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太沉了。"

"..."

"唔...肩膀好酸。"

Jack抓起被子,蒙住头脸转过身去,只留给Curtis一个后背。一会儿,愤懑不平的声音才从被子里传出来。

"第一回的时候,你可不是那样说的。"

过了那么久,都没听见Curtis出声。Jack探出头来,凑近Curtis。突然,Curtis便把眼睛睁开了。

"我会爱你到永远的,Jack。"

Jack再度转过身去:"你今天真奇怪。"

但他还是在被单里悄悄地笑了。


还有一件事,他从没告诉过Curtis:

他无数次想象,若是再回到那个大雪纷飞的季节,那个相遇的冬天呢?他想。他会装作从未知道过结局,在无知中相爱。

就算再来千次万次,他都不会后悔;就算再来千次万次,结果也不会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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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小差怒肝出的结果
大概是个仓促的END.
但是以后应该会把番外什么的补上.
番外会解释正文里没有解释的问题
四天就完事的文2333

脑好的剧情只能留到下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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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所有红心蓝手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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